凡煙小說

☆34.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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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趣味

許雲秋最終還是留在了沈家陪沈昊昌吃了這頓年夜飯。

和許雲秋一起留下來的還有那個不情不願但是想和老婆在一起的沈鶴洲。

“老婆,吃完飯我們就走。”

許雲秋被沈鶴洲攬著腰帶到餐廳裏,聽見男人不太爽利的語氣下一秒似乎要氣出火來。

許雲秋只覺得他無可奈何的樣子好可愛,在他耳邊說, “聽你的。”

一張長桌從頭坐到尾,許雲秋坐在長桌中間的位置,擡眼左右一打量就能把所有人映入眼簾。

沈家人多又熱鬧,許雲秋數了數,這次回來了三十三個人,其中還有幾個年紀特別小的小朋友,大概是六七歲的年紀,乖乖坐在椅子上,偶爾說兩句。

沈雨安旁邊也坐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寶貝,沈鶴洲說那是沈雨安的女兒,叫晚晚。

一個精致得像洋娃娃的,一眼混血的小姑娘,但是沒有爸爸。

許雲秋應下,沒有過多地去問這個問題,在他的認知裏,有沒有爸爸不重要,只要幸福就好了。

不過要是不說,光看沈雨安的外表,真的很難想象她生過一個女兒,許雲秋由衷敬佩。

晚餐時間許雲秋吃得很開心,面前的菜色全是他喜歡的。

沈鶴洲就坐在他邊上,許雲秋根本不用自己伸手去夠,還沒吃完,碗裏馬上就長出了新的食物。

一頓飯下來也沒有人多說閑話,街道外頭寬闊的場地上似乎有人在放煙火,劈裏啪啦響著,就是餐廳裏也能聽到的熱鬧。

飯後,小朋友們圍著沈昊昌站著,一個接一個說著些吉祥話,沈昊昌就給他們發壓歲錢。

許雲秋和沈鶴洲在邊上等著沈昊昌發完,他們要和沈昊昌說一聲,然後準備回家去。

當時正是熱鬧的時候,大家都在,沈昊昌突然對許雲秋招了招手,說, “秋秋過來,爺爺也給你準備了壓歲錢。”

“給我……”

雖然沈昊昌方才在書房裏是說給自己準備了壓歲錢,但許雲秋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心上,他還以為沈昊昌那麽說,是因為想他們留下來吃飯,而沒有真的認真準備。

這會兒被點到名,許雲秋受寵若驚。

“給秋秋的,秋秋就收著。”

許雲秋聽了沈鶴洲的話以後才沒有再扭捏。

不過他都過了收壓歲錢的年紀了,排隊的都是小朋友,就他一個人站在小朋友中間,不太好吧

許雲秋有點局促,在場的也有和自己差不多大的人,怎麽他們沒有

所有人都在,老爺子這會兒獨獨把許雲秋拎出來,當著大家的面給足了許雲秋這個新上門孫婿的面子。

原本沈輝行他們還在猜沈鶴洲和許雲秋今晚要被趕出沈家門,誰知道不僅沒有,老爺子對許雲秋似乎還挺滿意

不僅讓他們留下來吃飯,這會兒還故意當著他們的面給許雲秋什麽壓歲錢。

紅包是假,給許雲秋長威風才是真吧

沈輝行臉色一白。

前面的小朋友領完紅包,輪到許雲秋了,他正穿著喜氣的紅衣裳,笑得也漂亮,接過沈昊昌的紅包,說了句吉祥話, “爺爺新年好,吉祥如意,萬事順利。”

“好孩子,”沈昊昌又從老管家手裏拿過一個兩指寬那麽厚的大紅包,塞到了許雲秋手裏, “新婚頭一年,見面禮不能少。”

許雲秋驚愕,想到沈鶴洲說給了就收著,心裏震撼,但還是收下了,不過收得不太理直氣壯,聲音就小了, “謝謝爺爺。”

“去玩兒吧,”沈昊昌道, “第一次回家,叫鶴洲帶你去逛逛。”

“好。”

許雲秋在大家的矚目下,回到沈鶴洲身邊,兩人依言出去走走。

沈昊昌給的紅包太大,許雲秋摸了摸,好像還摸到了一張硬硬的類似於卡片的東西,抽出來一瞧,果然是一張銀行卡。

“爺爺放錯嗎”許雲秋疑惑,問沈鶴洲, “我要不要拿回去還給他啊”

“這本來就是給你的,”沈鶴洲看見那張卡,像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是我們結婚,爺爺給你的禮物。”

“哦,”許雲秋把卡好好放了回去, “我知道了,是爺爺說的見面禮,我會好好保管的。”

“收著吧,想花就拿出來花。”

“不花,”許雲秋笑, “這是禮物,是爺爺肯定我的心意,所以不能花。”

他的寶貝溫柔過頭了,沈鶴洲低頭親吻他的額頭, “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天晚上,許雲秋和沈鶴洲沒能走成,留在了沈宅住著。

“爸今年還是沒回來,”沈雨安說, “你有出國去瞧過他嗎”

沈鶴洲沈默不語。

沈雨安嘆了口氣, “媽走了那麽多年,你還在恨爸。”

沈鶴洲終於開口,語氣平靜, “我不恨他,他是死是活也和我沒有關系。”

“……”

“我勸你也別再想著他,”沈鶴洲習慣性地去摸口袋裏的煙,忽然想起自己已經戒煙了好長一段時間,又把手放下來,摩挲著手指上的戒指, “他連老婆死了都無所謂,更不會在意你。”

“你倒是變了,”沈雨安瞧見沈鶴洲手上的戒指,又順著他的目光看見了人群之中的許雲秋, “是因為他”

晚十點,大家坐在院子裏一起喝酒聊天放小型煙火,年輕人還擺了燒烤架拿了廚房剩下的食材弄燒烤吃。

許雲秋一開始還不太適應,但坐了一會兒,發現也沒有人來搭理自己,就自在了些。

他瞧了眼不遠處正和沈雨安在聊天的沈鶴洲,這會兒和男人對視上,他剛要笑著跟沈鶴洲打招呼,卻感覺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褲腿, “舅舅夫。”

是沈雨安的女兒。

“舅舅夫吃肉肉,這個好吃,給舅舅夫吃。”

舅舅夫

這個稱呼暫且不論,但這個突然出現的奶乎乎的小姑娘,看得許雲秋的心都快要跟著化了。

他剛要接過,就看見沈雨安快走過來, “晚晚,你在幹嘛”

“媽媽”她張開雙臂讓沈雨安抱自己, “我給舅舅夫吃肉肉。”

“別人沒說要吃,不可以這樣,”沈雨安對晚晚說完,又笑著對許雲秋道, “小孩子自來熟,沒有分寸,抱歉啊雲秋。”

“沒關系的沒關系的,”許雲秋擺手,又對晚晚道, “謝謝晚晚。”

“想吃什麽嗎”沈鶴洲跟在沈雨安身後,這時候走到許雲秋身邊,問, “是不是餓了”

許雲秋有點不好意思,否認, “沒有,我剛剛吃了一個玉米,墊了肚子了。”

墊了肚子可不就是餓了,沈鶴洲牽住他的手,和沈雨安打了聲招呼, “秋秋熬不住夜,我先帶他回房。”

她點頭, “去吧。”

室內安靜許多,老宅的房子大房間又多,如果不跟著沈鶴洲走的話,很容易迷路。

許雲秋今晚就睡在沈鶴洲以前睡的房間,想來應該會有很多沈鶴洲以前生活過的痕跡。

“老公的房間是什麽樣的”他好奇,問, “和我們家裏的一樣嗎”

許雲秋的一句我們家裏,瞬間把沈鶴洲說舒服了,男人語氣立刻不一樣起來, “馬上就到了,秋秋可以自己看看。”

沈鶴洲的房間在主宅五樓的正中央,正對著大門方向,視野開闊。

這間房沒有沈鶴洲現在住的寬大,他們現在住的房間做了挑高,十分空蕩,而沈鶴洲以前住的這間房一看就有少年時期的模樣。

東西擺放得隨意,書架上的書被翻得泛黃,就連角落裏都不空著,還擺著一架琴,生動得一眼望過去,年少的沈鶴洲在這裏都做了什麽,好像都一目了然。

許雲秋還沒來得及感慨,一進屋,就聞到了一陣食物的香味。

他驚喜地看向沈鶴洲, “是夜宵嗎老公準備的什麽時候準備的呀”

“是夜宵,提前叫傭人送過來的。”每次許雲秋的反應,都讓沈鶴洲心裏一陣甜蜜,就好像無論他做什麽,都能讓許雲秋獲得等價的喜悅, “洗個手去吃吧。”

許雲秋最近總是容易餓,沈鶴洲才多了個心眼,正中老婆下懷,好事一樁。

吃完飯的許雲秋精神不少,在房間裏東瞧瞧西看看。

沈鶴洲拿了換洗的衣服放在床尾,就看見許雲秋趴在書架前,伸長了手想去夠架子最高處的那本相冊。

可惜還是不夠高,青年踮著腳露著一截細白的小腰。

沈鶴洲走過去,手摟住許雲秋露出來的腰上,伸手幫他拿下來, “想看這個”

許雲秋被他一碰,覺得有點怪,不過男人的手很快就松開了。

許雲秋沒有過多在意這點,彎著眉眼,眼巴巴地看著他, “可以嗎”

“可以,”手上滑膩的觸感還留在指尖,沈鶴洲眸色一暗,惡趣味一上頭忽然想逗逗老婆, “不過,秋秋得求求我。”

“求求你啦,老公。”

許雲秋說完,就高興地伸手去拿,不料沈鶴洲並沒有松手,這回換許雲秋疑惑了, “還不能給我嗎”

“嗯,”沈鶴洲倒是輕易承認,故作深沈, “這裏頭可是有我過去的秘密,秋秋想看就得再求求我。”

“秋秋求求你啦,”許雲秋又伸手去拿,沈鶴洲還是不松手,他有點奇怪,看向沈鶴洲,又說了一遍, “秋秋求求老公,我想看這個,相冊。”

沈鶴洲有意識地引導他, “真想看”

許雲秋當然回答, “嗯!特別特別想。”

沈鶴洲抿唇,眼裏也沒有什麽笑意,凝視著他的眸色變了些味。

許雲秋被他瞧得有些緊張,為了緩解焦躁,他下意識舔了舔唇,剛想問沈鶴洲為什麽不說話,男人倒是先開了口, “換一種用嘴求的方式。”

“”許雲秋不解, “什麽”

沈鶴洲斂眉,心中怦然一動,有些壞心思宣洩於口,盯著他的唇道, “張開嘴,把舌頭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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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舌苔!!小情侶的惡趣味是看舌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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